葉林

我从红毯上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我们俩的缘分还没尽。他一套黑西服亮相,与我这身白正好相衬,不知道是何种机缘巧合令我们如去年一样搞了个“黑白配”,我差点在红毯上笑出声,但我秉承着敬业精神走完了红毯,最后当我坐在他旁边的位置时,没忍住,笑崩了。




我问他,我们有多久没见?他摇了摇头说他也不清楚,我笑着说,五百年啦刘昊然,你看看你,大学离得那么近10几分钟的路程也不愿跑来找我。拍戏很忙,四处奔波,但你怎么说也得来看看我吧。




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没计较,因为这倒还挺符合他的性格,两颗小虎牙明目张胆的露出来,看来原先的傻样子没变,我瞧着也亲切。我们两个人话没说多少,笑倒是没少笑,他的嘴从咧开就没合上过。




“刘昊然,别光顾着笑啊,你到底是念旧还是想我?”




他突然安静了下来,后方人声嘈杂,他沉思了一会儿后,仅用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回答问题,但我听得格外清楚。




他说,吴磊,你永远都是现在时。


不得不说,绝对侵占是我写过最爽的一篇文……

「磊簇」手控


C1

 

 

黎簇软磨硬泡的跟吴磊说想跟他一起去上海,保证自己安安分分的不闯祸,并且一副非常乖顺纯良的模样,吴磊看着小孩子眼尾下垂,眉头拧在一起,眼睛里的委屈与撒娇意味颇浓,一股子奶味儿从嘴里溢出来“你就让我去嘛”,并且尾音上翘。吴磊看着想拒绝也拒绝不了,跟助理打了个招呼多订了一张机票,又给黎簇的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请假,听着班主任一顿严肃的说教为什么要带黎簇去旅游,吴磊说不出个所以来只好一次又一次的道歉,最后老师气得说不出什么来了,率先挂了电话。

 

 

吴磊觉得还是不够,又发短信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助理一定要把黎簇藏得严严实实地的不让外人看到,吴磊让助理订的那一张机票是比自己早一班,黎簇临走之前看着吴磊给他收拾行李,告诉他里面塞得每一个东西都是用来干什么用的,黎簇觉得甚是无聊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看着吴磊絮絮叨叨,他自己觉得没什么大问题,毕竟跟着吴邪去过了古潼京,什么应急救命的东西都带过了,一次短途的旅游难道比去沙漠还要危险吗?

 

 

“有没有认真听?”吴磊看着黎簇的表情不像是在听他讲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道。

 

 

“没有。”

 

 

黎簇如是说。

 

 

吴磊奈何不了这个小孩儿只好看他自己了,只能希望行李箱中的那本五三能够被黎簇发现,并且动几笔。

 

 

 

C2

 

 

“注意安全,别闯祸,下飞机之后会有人接你,包里有现金,不够向跟你接机的人要,出去玩先跟我报备,还有什么....算了我想到再说。”

 

 

吴磊看着黎簇拎着行李箱准备出门,脑子一片浆糊想说的话落到嘴边又忘了,只好匆忙嘱咐了几句就放黎簇走了,他看着小孩子认真的点了点头,大大的眼睛眨了噗嗤的笑出了声:“哥,别担心我,没事儿。”

 

吴磊被他逗笑了伸胳膊揉乱了黎簇整理的头发,然后板着黎簇棱角分明的下颚来了一记蜻蜓点水般的送别吻,小孩子一下子就激灵起来了,脸颊和耳朵上都攀上了红晕,娇滴滴的惹人怜,黎簇不好意思的急忙拧开了门跑下去连头都没有回。

 

 

C3

 

 

黎簇赶到上海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跟着司机去了酒店就开始睡觉,想着睡醒了再出去玩。

 

 

“我到了。”

“好,出去之前记得报备。”

“知道了^^”

 

 

但是天空不作美,黎簇刚从床上爬起来就发现外面下起了雨,灰蒙蒙的乌云遮住了整片天空,使得黎簇的心情也是阴沉沉的,他不想动弹了,只想窝在床上,黎簇打开手机点了个外卖然后心满意足的仰躺在了床上,又觉得无聊,坐起来翻下床去开行李箱看吴磊到底给他准备了什么东西,他从换新的衣物里翻到了底层的洗漱用品,以及两幅耳机,小格子里是各种通用 的会员卡,实在是没什么新奇的,就在黎簇放弃翻查的时候,他从夹格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一本五三习题。?

 

 

黎簇将他抽出来以沉重的心情打开了练习册,黑色水笔夹在了他最后落笔的那一页,黎簇在心里暗骂,吴磊你神经病吧。

 

 

这时候活动正好刚结束,吴磊撑着伞前行无意间打了个喷嚏,心想是不是要感冒了,回去得喝点板蓝根。他急匆匆的赶赴酒店,他的那颗相见黎簇的心早在晚会一开始就飘过去了,想看看小孩子在干些什么,想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想听他讲一切关于生活的琐事。

 

 

吴磊踏进房间的时候,黎簇背对着他坐在桌子前面好像一手撑下巴好像在思考什么东西,他轻轻的掩上了门,脚步放缓不愿打扰到黎簇,最后站在他身后在他头顶看着黎簇笔下的习题。

 

 

虽然黎簇的感知能力已经被锻炼的极好,从吴磊刚进门就注意到了,但他还是明白里面揣糊涂,吴磊走进的时候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香水味,跟以往的不一样,这种男香更具雄性魅力,想让人窝在怀里揪着衣领蹭一顿,黎簇转过身来抬头看着吴磊。

 

 

“你换香水啦?”

 

 

黎簇几乎是用鼻音说完的话,吴磊只回复了一个“嗯”字,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练习册脑内飞速运转,他把黎簇之前做完的审阅了一遍,发现除了几道选择题其余几乎是全部正确,不自觉的会心一笑。

 

 

“怎么样?做的还不错吧?”

 

 

“还不错,只错了几道选择,说吧哪道题不会。”

 

 

吴磊直起身子,纤细的手指先是攀上领带用力一扯扔在了床上,再是西服的纽扣,他低下头仔细的将每一个扣子由上至下解开,最后将西服规整好放在了沙发上,在解开袖口的束缚之后放松的舒了一口气。

 

 

黎簇看完吴磊整套优雅而一丝不苟的脱外套动作,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眼睛聚焦在吴磊身上,吴磊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询问道:

 

 

“怎么了?”

 

 

“哥......你的手真好看,用来弹琴....一定很好看...。”

 

黎簇说出来的话有些结巴,显得他有点语无伦次,吴磊微微屈了身子,在他耳边吞吐热息:

 

 

“我这双手可不只是拿来弹琴的,宝贝。”

 

 

“那是用来干嘛的?”

 

 

黎簇被吴磊耳边的温度烫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天真的问着吴磊,他扭过头去只与吴磊几厘米的距离,两个人的眼睛里只有彼此,不过吴磊眼里的欲望更为强烈,吴磊身上清冽的竹香贴着黎簇好像把他紧紧的包裹住一样。

 

 

“那太多了,比如让你升上云霄,想试试吗?”

 

 

“吴磊,你变态吧你,我还是个高中生,我......我告诉你,我告你侵犯我。”黎簇看着他的眼神以及隐晦而色气腾腾的话语,脸上红晕升腾,像一个刚成熟的苹果,不,不对,结合他身体,应该是成熟的水蜜桃。

 

 

“你一个复读的好意思讲吗?说的好像之前没做过一样。”

 

 

吴磊转身坐在床上低头挽了挽袖子将手表摘下放在了床头,抬眸间凌厉的眼神盯着黎簇的后脑,走近后一只手拎起黎簇的卫衣上的帽子尖将他往上提,吴磊常年泡在健身房手劲更是大的很,黎簇几乎是逼迫性的被人拎了起来,他两只手抓着卫衣的衣领试图不让帽子勒到阻碍呼吸,不停的咳嗽,最后被吴磊摔到了床上,他上仰着大口喘气,眼睛里登时氤氲了水雾,只看见吴磊的脸模糊的在他眼前从小变大。

「昊磊」 绝对侵占

-吴磊第一视角

 

C2

 

 

 

后来我们三个对那天的事情缄口不提,谁也不明面上挑明,装作陌生人一样的擦肩,交流吗?没有,我与许辞的分手更是理所当然,她恢复了往常不近人情的模样,淡漠了一切,眼中再无星星闪耀过的痕迹,我连一句道歉也没敢跟她讲,她退出了我的社交网络连同人也逃避到了大洋彼岸,她办了一系列的留学手续,去往了洛杉矶,她曾经说过洛美利坚是她终生向往的地方,她可以为了我不去留学,可以为了我在过着平平淡淡粗茶淡饭的日子,事与愿违,人生来就是不一样的,她含着金汤钥匙出生,而我却得拼了命去抢他们出生就有的金汤匙,命运啊,逃不过。

 

 

刘昊然将自己封闭起来,我再没见他笑过。

 

 

曾经的三人组现在支离破碎,我在想这一切是否都是我的错,但我觉得是我想多了,这不是是否的问题,因为这就是我的错。

 

 

我还是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只不过不再游戏人间了,他们说我变了,曾经的中央空调变成了座冰山,我不以为然,因为谁也不能使我勾起欲望,除了刘昊然。

 

 

大四的学习生活短暂而又忙碌,一个学期结束的我们就要面临着就业问题,我对自己的未来迷茫不已,我不想按家里人的安排进银行当会计安安稳稳的过一生,但又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做些什么。

 

 

毕业典礼结束以后,我迟迟不能缓解,一切过得都太快了,我来不及喘息就已经将人生最精彩的一部分经历完了,我混混沌沌的参加了晚上的舞会,当我站在大厅里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在喧嚷的环境里呆不下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仓皇的逃了出去,但却在不远处的长椅上看到了刘昊然。

 

 

我从711买了几罐冰镇啤酒捧着走到刘昊然身边递给了他,仰头与刘昊然看同一片天空,因为刚下过雨,天上也没给星星,只有月亮孤零零的挂在上面,我也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谁也没有说话,我开了罐啤酒与刘昊然身侧还未开封的那一罐碰了个杯。

 

 

刘昊然并没有赶我走,也不奇怪,都是成年人了,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计较什么呢?

 

 

“你在看什么?”我问他。

 

 

“我在想许辞那边的天空是不是也没有星星。”

 

 

我诧异的蹙起了眉头。

 

 

“你俩没有联系吗?想知道就去问啊。”

 

 

“我俩早就没联系,她从走之后换了一切联系方式。”

 

 

我没说话,只是抿了口啤酒,但是这一口凉的我脑子都冻住了,我有点后悔为什么不买常温的,但那一口冰冷已经在我口中恣意蔓延,我不可能吐掉,那太丢人,只能默默承受他带给我的寒意。就在我沉浸在自我悔恨当中时,刘昊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往下压,他低下头吻上了我的唇,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我盯着他的眸还没缓过神来就被他冰凉的唇冷的我全身发颤,带着微醺的酒气一同掩盖我的气息,我不知道如何拒绝,他的吻技生疏还有愤怒,他的舌头撬开了我的牙关在嘴里横冲直撞,脑子一片空白,但仅存的半分理智让我想要从这凶残的吻中脱身。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还是看着他,问了问我自己,这是我想要的吗?好像是。

 

 

但我快乐不起来,他完全是颓然的样子,不是我眼里像太阳一般的他,但我倔强的不愿向他低头,出口的话语更是像刀片一样锋利。

 

 

“你说的对,这是我想要的,怎么,知道自己赢不了,开始向我讨好了?刘昊然,你这吻技啊,实在太差了。”

 

 

“吴磊,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我盯着他愤慨的模样,笑了笑没说话。

 

 

疯子与我的区别是什么呢?疯子会大胆的把一切他想要表达的东西写在脸上,行于他的任何举动,来告诉世人他是个疯子,别来招惹我,而我就不一样了,我把一切爱恨藏匿的无影无踪,即便是经历万难也不会动摇对心有所属的那个人的情,太辛苦了,也太累了。

 

 

“刘昊然,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我真的有在写,但我真的没写完,哭了,等等我。

我jio的磊簇也挺好ci。

吴磊水仙我爱了。

「昊磊」反骨(民国 be)

一发完



  壹





   吴磊和刘昊然的爱情,还是被发现了。




  刚从国外研学归家后就被一大家子的亲人严肃所洗礼,吴磊也不知道从哪里透露了风声,这段不被认同的同性禁忌之恋按照旧时的传统,也理所当然受到了惩罚。




   祖师爷佝偻的严重,又因为有烟瘾羸弱不已,他驮着背坐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盯吴磊,黝黑枯瘦的手指颤抖地捏着大烟杆,缓慢的往嘴里送,吐出的气氤氲了眼前的视线,烟斗里的罂粟壳灰烬不断的往地上落,父亲一下的一下用棍子往吴磊的背上打,膝盖跪的酸痛,即便如此吴磊也不愿屈服,连一声轻微的闷哼也会让他自觉羞愧,他就跪在摆满列祖列宗碑牌的祠堂承受着家法,一句反抗的怨言也没有。




  那晚之后吴磊被囚禁在他自己的小房间里,仅有的那扇窗户被钉死了,只留给他几根蜡烛和火柴,每次划开火柴发出的星点光亮都照映了吴磊思念的刘昊然,滚烫的眼尾烧红了眼眶,不甘心,他明明没有错,相爱本是自由。




  凭什么要忏悔?凭什么要反省?




   吴磊不知道那段时间是如何度过,唯有吴磊的铮铮傲骨支撑着他,一闭眼皆为刘昊然的零碎剪影,几年前的模糊记忆停留在学生时代的刘昊然,背课本时认真的刘昊然,金丝框眼镜夹在鼻梁上认真研读的模样,更是令人无法忘却,冬天时用自己的双手去温暖吴磊的那一双,受伤时小心翼翼的包扎着吴磊的伤口。临走之前的那一晚他们赤诚相待,交换了彼此最后那道防线。




  自此之后,想念时只能用一纸书信空谈吴磊的爱,每次明明想写寥寥几笔却变成一篇长至纸尾端的信,他看着信纸暗自发笑。




  刘昊然喜欢在信中提让吴磊照顾好身体以及各种上进话语,隐晦暗示吴磊,他的日子过得蒸蒸日上,吴磊看着高兴,写在纸上的文字也是快活的跳跃着,见不得光的畏惧感全然消失,只争朝夕,活在当下。


    




  但是现实就是像临头浇灌吴磊的冷水,冷的刺骨,澈心凉的寒。吴磊想不通,口口声声说着要改革呈新的社会,却依旧在谨遵腐朽老套的道理,老顽固分子也仍然在用其信仰的伦理惩罚着他人。




  一个月后吴磊才重见光明,却被他家的邻居告知刘昊然早就搬走了,走去哪儿了呢?不知道。




  偌大的挺庭院里只剩下人走茶凉的萧瑟,屋内早已搬空,只留给吴磊了这几年来往的书信。




全没有了,仅存那点儿书信又算什么呢?刘昊然他断的干净,几年前常穿的黑羊绒围巾也带走了,一间空的屋子,刘昊然说要带吴磊回家去见他的父母,去将他们的爱情广而告之。




  吴磊觉得有些好笑,刘昊然,你人都丢了,家在哪儿?




  吴磊不恨刘昊然,只不过对他的潜逃感到厌恶,以及恶心,几年的青春付之东流,一声不响抛下他走了。刘昊然,你凭什么?




  吴磊有少爷脾气吗?有,从小到大谁敢忤逆他?作为吴家最小的男丁当着宝贝一样宠着,也酿成了他总喜欢顶撞的性格,不愿与遵循规则,脑后的反骨更是彰显他的个性,受过最重的惩罚就是关于这次的禁忌恋,只有刘昊然是降住他的唯一,唯一的例外,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吴磊的底线,一次又一次的温柔的安抚着吴磊的伤痛,用那股子温柔杀死吴磊最后的理智。




  貳




  一个月前的刘昊然手里拎着行李箱在火车边踌躇不停。




  吴父的话贯穿在脑中不停的播放,吴父说只要刘昊然去往他指定的地方,他的家人也会陆续释放送往刘昊然的住所。




  从吴磊回家的前一天,吴父就将刘昊然的家人私自关押在一处隐秘的地方,刘昊然向来瞧不起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军官,但也不得不屈服于他,因为自己的家人还在他手中生死未卜。




  刘昊然斗不过吴父,反抗吗?不可能,低三下四也不可能,双手几近颤抖的的接住那张火车票,不可抗拒的语气以及强烈的压迫感使他有点窒息。


 


  谁都拼不过那层无形的伦理隔膜,何谈去抵抗,两个人都会伤的遍体鳞伤,再去互舔伤疤等待黎明的破晓,然后再次被炽热的太阳灼烤——暴死在太阳下被世人唾弃。




  这不是刘昊然想要的结果,刘昊然用自己尚年轻的时光去宝贝的吴磊不可以随他一同被这个社会淹没,吴磊就是刘昊然心中的希冀,众人目光的聚焦点,吴磊应该去继承他家族的产业,过上最令人羡慕的生活,同性恋不该是吴磊人生中阻拦他前行的绊脚石与污点。




  吴父说的很对,吴磊生来就应该受到追捧与宠爱,刘昊然只是那万分其一,与他恋爱只是吴磊青春玩乐的一种消遣,吴磊怎么会将他其发展成余生的伴侣?




  刘昊然自嘲般的勾了勾唇角,你在妄想什么,刘昊然?




  火车到点而至,巨大的轰隆声让刘昊然清醒,提脚步入了那节车厢,便是自愿踏入了不归途。




  刘昊然发觉眼眶有些湿润,不过那滴泪始终没有落下来。




  他想说一声再见却不知如何开口,一阵风吹过时,使他清醒了半分。

      

        他托那阵不知名的风捎了句最后的思念,也断了最后的那点儿念想。


        

      磊磊,再会无期。




  


  叁




  


  吴磊靠着刘昊然卧室的床边盯着天花板坐了一天,冷空气侵入他的身体,嘴唇被冻得灰白,双手瘫在身侧,取暖的唯一途径就是正在燃烧着书信的火盆,橙黄的火苗不断的摇曳,而他眼前不再出现刘昊然的虚影,只有纸张灼烧的气味。


       往事随风,好像一切爱恨痴嗔都幻化成了那缕玄烟,可回忆却不可说,草草结束与放弃才是正确选择,就像这簇火团,燃烬了吴磊的前半生。








  

「昊磊」绝对侵占

—前期渣男磊

吴磊第一人称

 

C1

 

 

 

我故意让刘昊然看到我和程瑜偷情的画面,校园里通往图书馆的道路隐僻并且幽深,我捧着程瑜的脸额头互抵,均匀的热息喷洒在我脸上,我有些受不了,但为了计划,我还是选择了继续演下去。

 

 

我约了刘昊然一起去图书馆自习,又同时约了许辞,两个人应该是一前一后到达指定地点,而大戏的第一幕就是引燃刘昊然这根导火索。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我想让他看到的画面,我又添油加醋的深情的吻了程瑜的额头,还没缓过神来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使我和程瑜分开了,我有点好笑的望着刘昊然看。

 

 

“诶诶,别跟许辞讲,她会生气的。”

 

 

我知道这句话有点混蛋,我和许辞在一起本来就是横刀夺爱,现在还被他真真切切的看到出轨的画面,我有点期待他会是何种反应。

 

 

刘昊然看了眼程瑜又看了看我,我好像明白他的意思了,我转头向程瑜漫不经心的说了一个滚,小姑娘自尊心受挫两眼泪汪汪的盯着我骂了一句就跑开了,纳了闷了,我刚刚的那一吻还不够满足你对我的所有幻想吗?

 

 

刘昊然看到程瑜离开了,猛地抓起我的衣领就往教学楼里拽,路过的人好奇的看了我好几眼,我感觉这张老脸今天就是丢尽了,他带着我去了音乐教室,作为音乐部长的他也只能去那里发泄愤怒,所以我跟许辞约定地点也是这里,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到了教室门口,我还没等站稳,他就握紧了拳头狠狠的冲我脸上打,额头上的青筋一道一道的清晰可见,我从未看到过如此生气的他,也只有许辞能让他情绪失控,那对好看的瞳眸现在被愤怒灼烧,我从他深邃的眼底窥探到了从未见过的火团,脸上虽然火辣辣的疼,唇角也挂了彩,但我依旧不生气不还手,一句怨言都没有,我活该。

 

 

我想他应该忍了我很久吧,确切的说应该是恨,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请客的那杯冰镇西瓜汁开始的,还是那场篮球赛呢?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从刘昊然身边抢走了许辞再一次次的在他面前秀着虚假的爱恋。我对许辞百般,千般,万般的宠溺都源自于内心深处的阴暗与肮脏,对她始终没有小鹿乱撞的心动感,每一张被我随手扔掉的夜场电影的票券都她完好无损的收藏好,每一次约会进餐她的精心打扮都是别出心裁并无一样的造型赴约,但是有她这样完美的女友,为什么我还是忘不了刘昊然,为什么,开学第一天的背对着我于树下练习演讲稿的他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就像中了蛊毒般,时间逾长愈是无可救药。

 

 

我嫉妒许辞,同时也恨自己没用。曾亲眼见证过刘昊然在许辞生日会上的承诺,好一副专一深情公子的模样,丝毫不把我这个正牌男友放在眼里,他眸中的星瀚能把我这颗耀眼的星星溺死呢,他眼里只有许辞,以至于我在她旁边小声闷哼一声也没发现。

 

 

我瞥了眼教室后方的挂钟,根据约定的时间,她应该已经到学校了,耳朵虽然嗡嗡作响的但却听到了她常穿的那双小高跟“嗒嗒”的声音,并且愈来愈近,我两只手抓住刘昊然的衣领猛地朝自己的方向拽,又报复性的在他唇上落吻,确切的说不是吻,而是两个男人之间我单方面的对他进行啃吮,他身上所有的细胞都在抵抗,那声怒吼应该被我粗暴的堵在了嘴里,那两颗尖锐的虎牙咬的我生疼,血锈味很快蔓延在舌腔内,刘昊然的两双手不停的在我胸前推搓,我熬不过他,松手后他提腿一脚踹开了我,我一个踉跄屁股挨着钢琴键发出的声音就像是伴奏,插入这场荒诞的闹剧。

 

 

我看了眼门口,许辞穿了一身黄色的长裙,裙摆至膝盖处,露出白皙的小腿一动不动的伫立在我眼前,裸色的小高跟上的丝带被她系的十分好看,诶,我有点后悔去糟蹋这样一个姑娘,她眸中虽是平静似水,但那一副铁青的脸色已经出卖她,告诉我她有多震撼。

 

 

不够,还不够。

 

 

抬腕抹去唇边的血迹后勾起上扬的弧度戏谑般冲她粲然一笑,兀自开口用不大不小足以让三个人能听清的声音道:

 

 

“许辞,来了啊?”

 

 

我嘲讽般转头向刘昊然看了一眼,又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我身前逃走奔向了许辞,音乐室的大门被重重的一摔出“砰”的一声,震得我头有点疼,但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所言,我知道,像许辞这般自尊自爱的女孩子,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和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接吻,不仅是接受不了,还会恨刘昊然,目的达成,我应该高兴才对。

 

 

我的想法很简单,我也想让刘昊然尝尝爱而不得的滋味,不是青梅竹马一往情深吗,不是一生只为做她身后的黑骑士吗,好,好,暗恋这般痛苦的感觉我现在就要你尝。要你以后再也不发出荒谬的承诺,要你放弃不可能拥有的爱,还要你,快点,不得不接受我这病态的爱。